“公司那边我没请假,高组长说于老明天到公司,别人可以请假,你必须到场。我估摸着你这性子,怕是爬也要爬取,就没给你请假。”
她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,笑着叫了我一声,“林晚。”
我抬头,就看见他站在光里,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你很厉害,做到了我没有做到的事。”
没等我回应,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我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沾了温水的棉花,湿漉漉,沉甸甸的,有什么东西,正试图在这片温热的土壤里,生根,发芽。
而这里的一切,都是滋养我的肥料。
我抚摸着手上的红绳,觉得活着这件事本身,是这样一件让人渴望的事。
……
一个月来了好几趟医院,前台护士都跟我混了个脸熟,下午办出院的时候,递给我一束花,“林晚?这是保洁阿姨在你病房门口捡的,里面有卡片,你就不要了吗?”
我看过去,就见台面上放着一束向日葵,灿烂的颜色,在颜色单调的医院里,自成一面风景,我受伤的事情,除了方芸和贺容川还有lh那边的工作人员知道,连苏小宁都没有告诉。
我去翻看卡片的时候,小护士促狭道。“向日葵的花语,是沉默的爱。不能宣之于口的暗恋。看来有人暗恋你呀林小姐。”
这会说有人暗杀我我都信,暗恋?
扯淡呢。
我翻开卡片,就看见一行印刷体的祝福语,“林晚小姐:谨以薄礼,愿你永远向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