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往下想,如果苏小宁在江城要是有什么事儿,我要怎么跟冯奶奶交代?
“何生屹那边的钱我已经还上了,咱们以后只要好好的就能攒下来钱,你别为了钱的事操心。”
我也是着急狠了,声音有点大,苏小宁促狭地眨眨眼,然后翻身起来把包包打开展示给我看。
我看过去,就见她包里什么都没放,只装了个迷你的水晶球。
苏小宁道:“邵右教过我酒杯不离开视线,也不接别人递过来的酒,他还说了,要是实在不爽,打了人算他的。这铅球还是他送我的,比铅球还重。”
“何况你还不知道我吗?握个手都能要对面半条命,那些男人别说占我便宜了,想近我身都得考虑考虑。今天就有个二百五,喝多了非拉着我说就喜欢我这款,要跟我结婚,还说结了婚,要多少钱都给我,以后再也不用出来走台。”
咳咳!
这熟悉的情节。
我好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莫名有些心虚地看着苏小宁,“你怎么看?”
苏小宁撇撇嘴,“当然是拒绝啊!这些豪门公子哥儿一个个的,婚事一般都是家里定好的。说要跟旁人结婚,要么是对联姻对象不满意,想娶个傀儡回去当挡箭牌,要么就是想结婚当噱头,想包养年轻小姑娘,玩腻了就一脚踹了,以后娶个门当户对的。”
我见苏小宁说得头头是道,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游走花丛过的海后,这可不是苏小宁的风格,“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的?”
苏小宁理所当然道:“邵右告诉我的啊。他说,他身边反正都这样的,这个腻了就换下一个,这个世界上,永远不缺想要钱的漂亮姑娘,还说,廉价却精致的皮囊到处都是,男人喜欢不过来的。”
邵右人间清醒,我抖落浑身鸡皮疙瘩,暗道还好没有答应。
苏小宁迷迷瞪瞪地,把头往我头上抵了一下,好巧不巧,碰到我晚上刚拿了纱布的伤口上,我没忍住倒嘶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