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我不想等了。
我眼眶发酸,那些真切的甜蜜和不舍让我如鲠在喉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光芒,“我想说,假如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再因为你和何家受一点伤,我就只能把跟阿屹的那些过往,送到媒体那去。”
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他从小到大的照片,孤儿院的档案,甚至冯奶奶给我们做的成长手册,
何家把实证都毁了,可我早就拍下来了。
我只是想用最恒久的办法保存属于他的回忆,却没想到,第一次用上,是用来威胁何生屹。
何生屹蹙眉,像是看疯子一样看我,“你疯了?你威胁我?”
我歪着头,眼泪却不期然从眼角滑落,我随手抹去,唇角却缓缓勾起,“这算什么威胁?我至少敢当着你的面光明正大的说,我只是觉得,尊贵的何家小少爷,历尽艰辛被找回何家,也不希望自己有个被孤儿院养大,靠着前女友辍学打工供的学历吧?”
他和何家要脸要名声,山区孤儿院的生活环境,我这个负累的青梅竹马,他们拼命想要抹掉。
何家手眼通天,可存在的事实,总有迹可循,与其等着被灭口扼杀,不如都摆在明面上。
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啊。
我看见何生屹眼底的惊讶。
他是不是以为,我只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兔子,只会隐忍退让。
他忘了我,也忘了,他曾经教过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