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走路,都差绕开他三米远了,身后的眼神如影随形,最后凝成一句冷冰冰的,“你很怕我?”
我顿住脚步,回头打着哈哈,“当然没有没有。”
贺容川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,意思很明显,是讽刺我刚才恨不得绕圈走的行为。
我面不改色道,“刚才迷路了。”
贺容川一脸无语,“你不是有事跟我说?”
我这才想起来,我找贺容川的目的。
我有些紧张,“贺总,何小姐脱离危险了吗?”
贺容川:“已经脱离危险转去病房了。你朋友住哪间病房?”
我:“304。”
他拿起手机,“我让苏钰给她换去楼上。”
楼上是vip病房。
我赶紧摆手,“不用不用,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贺容川动作没停,“她救了何静怡一条命,这是应该的。”
我一时忘了推辞,试探着道:“贺总,您刚才都看见了,大家都在说……是我负责的鞋子出了问题,苏小宁还踩了何小姐的裙摆,她才会摔倒。”
我本意是提醒他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贺容川跟苏钰说了几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,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,“要不我把你送去派出所?”
我赶紧摇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贺容川却开始不依不饶,眯着眼,压迫感十足,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这人怎么回事?狗咬吕洞宾呢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尽力让自己情绪稳定,不要被他的话牵着走,“您为什么相信我?”
贺容川理所当然道:“害何静怡要赔钱,你不会干这种亏本的事。”
意思我眼里只看得见钱。
“……”
算了,我就多余问。
“谢谢贺总夸奖。”我龇牙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唇角,“这比说我眼里只看得见男人强多了。”
贺容川嗤笑出声,“你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