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随后就又接着道:“让她一直在府中住着可以,但是府里又不是没有她的住处,天天在你那儿是怎么回事?”
秦云裳的脸上一红,支支吾吾道:“那妾……今晚就让她回自己的房间。”
腊月十五,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的幼笳,终于再次回到了宫里。
与此同时,西北的边军也终于传来的密报。赤沙府里,加上蒋鹿林的三千骑兵,那里已经整顿了总共一万精锐,年后初五发兵敦煌月氏。
炉火旁,红袖儿身着裘皮小袄,一边伸手取暖,一边对陈积道:“公子,真的不要婢子跟着过去么?”
陈积点了点头:“这边又是生意又是人的,总得有人看着。”
“公子怎么不找些好的借口……”
红袖儿轻声道:“积灵店有谢姑娘看着,至于秦小姐,既不是有了身孕,自己又不是孩子,自己还不会照顾自己了么。”
陈积微微一笑,拉过她的双手道:“天寒地冻的,我确实舍不得你去受那罪过。不过这里也确实需要一个总管全局的,我去那边考察收集的结果只能由你来统一处理,别人也做不来。”
红袖儿这才嗯了声道:“那公子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现在不好说……不过用不了太长时间也就是了。”
陈积解释道:“等到天气暖和些就能采桑养蚕了,再到收丝也不过需要俩月左右,时间紧迫不可能在那边一直耗着。而且凉国探子的密报也说了,占据在敦煌的月氏虽然有些兵力,但由于国力不行,战力普遍低下,很难和凉军对峙僵持。”
“放心好了……”
陈积将红袖儿的双手又让前拉了几分,然后顺势将她抱进怀中道:“家里有这么多的娇妻美眷,谁想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待太长时间?”
红袖儿略微挣扎一下,然后这才鬼使神差般撇了撇嘴道:“家里的女子是不少,但是能配得上娇妻美眷的,怕是只有那秦小姐一人了。”
陈积微微一愣,道:“这又是怎么说来?”
“公子自己清楚,又何须婢子多嘴……”
红袖儿也不知道,自己这会儿为什么会说出这般酸的话来。
或许,和陈积马上就要离开,二人就要分别有关,也或许,是因为那日晚上,幼笳和她说的那些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