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全身都被束缚住,根本动不了了?
鸿曜紧盯着谢怀安的反应,一手扣住他的手腕,不断输着真气。
“先生……跟着热流呼吸,我知道你能听见……”
鸿曜空出的手继续缠绕锁链。
这是一道粗细适中的金锁链,除了叫人难以移动、肌肤碰到的地方感到发凉以外,不会受到任何伤害。
这是鸿曜和谢怀安重逢后就着手让人打造的东西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
谢怀安眉头紧锁,四肢痉挛般小幅度地摆动,哀求般发出细弱的唤声: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谢怀安感到束缚在加剧。
不光是脚。他的双手、胸腹、大腿……所有的地方都缠上了链子,像缓慢延展的藤蔓。
谢怀安回到了血色中。
浓郁的、令人想要呕吐的血色。
天师体内翻涌的躯体,恐怖的头颅……就像谢怀安幼年时的噩梦,真实地在他的眼前重现。
谢怀安记得长满不可名状之物的血藤蔓禁锢着他,好像要与他融为一体。
他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,和神经被刺穿般的剧痛。
白光治愈着他、暖流温暖着他,但他太累了,想起无数交错的透明管道、心电监护仪、动弹不得甚至没有知觉的身体。
他的呼唤声没有起任何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