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的哥哥。”
“可是纪景嗣作恶多端,屠杀无辜,残害忠良,强抢民女...”
“够了,说到底,他是我的儿子,是你的哥哥!”
“你正义,你磊落,但是你却是这样对待你的哥哥,你的眼里何时有过亲情,你走吧,我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说完把碗砸向纪锦书,纪锦书后退一步,微微皱眉没有说话,我将出发前写好的字条塞进敬妃手里,拉着满脸悲痛的纪锦书回了家。
纪锦书心不甘情不愿的陪我吃过了晚饭,我把下了迷药的茶递给他,也许是心痛不已,纪锦书没有察觉,痛快的喝下了,没一会便睡着。
午时三刻,客船上
“公主今夜叫我来,所谓何事?如果是为了锦书,大可不必。”
“大胆刁民,如此和本公主说话,该当何罪。”我亮出当年父母唯一给我留下的玉佩,亮在敬妃面前,本来竖起家婆威风的敬妃一下子慌了神。
虽说我是前朝公主,父母虽然离世,但是拥护父皇母后的臣民可以说是十有八九,我亮出这块玉佩,堪比护符。所以敬妃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有这手。
我一把抓住敬妃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