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不一样?”
“因为你教我看清了许多东西?还有严锦之,对了,他还好不好,为什么我给他寄了那么多信,他一封都没回我?”
“他忙着剿匪呢,一天到晚地忙!”
“可惜父皇病重,我不能央求他给严锦之换个轻松一点的官职,要是他病好了,我一定说服他给严锦之换个官职,最好上京来,我天天都能看着他!”
岳意浓见她提起严锦之眼里就冒星星,心里一股子酸味。
她撇撇嘴哼了一声,“你不是讨厌你父皇吗?还央求他做什么?”
“我也只是说如果!瞧把你给急的!”
“你表里不一,心怀鬼胎!”
“你凭啥会那么多词,严锦之天天手把手教你的?”
“你管的着吗?”
“你…我要是严锦之,才不会喜欢你!”
“可惜他就是他,他只喜欢我!”
两人一人一句拌起嘴来,一旁守着的丫头看着这气氛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说着说着,岳意浓忽地提起了严锦之收到了许多信,信里头都是一些淫诗秽词,今日那伙人也趁机从她府邸的丫头身上搜出了一封,其中带有浓浓的阴谋。
千禧听闻无所谓道,“由她们去吧,爱咋地咋地!我也活够了!”
岳意浓嘶了一声,不知该怎么跟她说,好歹关系着阿锦呢,她也不说管管,这是喜欢他吗?她喜欢个屁!
“对了,三皇子你熟吧?”
对于昨天救的人,岳意浓还有些想不通,那人身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也不知道自己救他真的是好是坏。
一提起三皇子,千禧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可别提他了,他就是个倒霉蛋,每次遇到我,不是被父皇罚禁闭,就是杖责。
后来听他的嬷嬷说,他不能一个人待在密闭的房间里,也不能看到太多人,更不能看见血,不然他会晕死过去。
总之就是一个不人不鬼的家伙,宫里人都把他的事归结到我身上,尤其是皇后,太子和楚龄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