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意浓闻言,忽地问他,“假如有一丝生还的机会你都会让给我是吗?”
“嗯,绝对会是你。”
“那如果有这么一个可能,我昏迷不醒,半生半死,而正好有一个女人可以救我,而她救我的前提是要跟你成亲,你会因为救我而答应她的要求吗?
而即便她救活了我,我醒来后可能会是你最初认识我的模样,一个只会在你屁股后面死皮赖脸地叫锦哥哥的那个我。”
严锦之听闻这话,痛苦地摇头,“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么一点渺茫的希望答应别的女人那种事,如果你半生半死,那我守着这具躯壳有什么用,不如你现在就告诉我,你喜欢去哪儿,或者说哪个地方会是你最终的归属,我会立刻死去找你!”
岳意浓笑了,“若我们反过来呢,你昏迷不醒,而正好有一个男人可以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严锦之忽地低头略带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瓣,
“为了我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亏你能够想的出来,我告诉你,我绝对不允许你那么做!”
严锦之转身,跟那掌柜的道,“把玉石包好,我们要了!”
他将两千两银票递了过去,掌柜的一见银票立即双眼放光,连忙将玉石打包双手奉上。
“对了,这一对血玉还有一个作用,传闻持有这对血玉的男女戴上七七四十九天便会让血玉认主,血玉可知晓主人的身体状况,或病或伤或亡便会使玉出现裂痕,很是神奇,当然,只是传闻,只是传闻,我等并未有机会见识!”
临末,掌柜地说了一句,严锦之和岳意浓并未在意,出了店门,便将同心扣戴在了身上。
离开了这座镇子,岳意浓和严锦之快速往邵阳赶,这一路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多月,十三王爷夫妇半路就与他们告别了。
傅亦城为避免吃他们俩的狗粮,特地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