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闷又有些被晃荡的有些头晕,姜梧念只想当一只在水波间随波逐流的鱼,她不想说话,但不会不回答问题,言简意赅地说,“二姐姐不用担心,我还可以的,只是晃荡的时间有些长了……”
接下来只要姜梧念特别的难受,鹿惊枝便会停下来让车夫停下来休整片刻。
姜梧念揉了揉因为困顿却得不到充分睡眠而通红的双眼,哭丧着一张脸,“我屁股好疼。”
谁屁股不疼啊!
马车上又没有减震装置,谁坐谁不发愁啊!
鹿惊枝把手放在屁股上揉捏一下,眨巴着眼睛问姜梧念:“你屁股有没有压扁?我还好,还软乎乎的。”
姜梧念:“……”
鹿惊枝揉揉鼻子,把手收回来,她声音好像大了一些。
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鹿姑娘再等等,这里没有树木,前方就有茶馆,马上就到,到时候再休息。”车夫抬手挥鞭,让马儿跑的更快了一些。
这两天,车夫从来不计较两人一会儿喊停一会儿喊走的行为。
一是因为和鹿惊枝投缘。
二是银钱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