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惊讶地看他,他淡淡移开了目光。
“尤利安是个不怎么会表露感情的人,也不知道怎么去心疼人,他知道你和蔡塞尔关系很好,他也曾为他争取过。”
他低下头,顿了顿说:“但因为贝利亚的事情我们被牵涉其中,所以我们也很无力,你明白吗?”
我点头:“明白的。”
“你们当时也很危险吧,我还为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,很抱歉。”
萨沙笑着摇头:“谈不上危险,我们和贝利亚的关系也没那么深,过往的不代表现在,特别是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并没有继续说下去:“莱茵,以后你就会明白,能决定你立场的,只有利益。”
“那感情呢?“我几乎有些天真地说:“如果是你,你永远不会站在和尤利安相反地立场上吧,至少我,永远不会站在和你们相反的立场上,哪怕威胁到我的利益。”
萨沙眼睛微微睁大,随后神色放缓微笑起来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喜欢你,莱茵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,然后结束了话题。
我知道,只要萨沙说我是个“好孩子”时,我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就戛然而止。
来到“莱茵河畔”,我和萨沙径直上了二楼的高级区域,尤利安和叶甫根尼已经落坐在边缘处的雅座上。见我们到来,叶甫根尼站起身和萨沙打招呼,我也恭敬地向他们问好。
全程尤利安都是神情淡然地用餐,偶尔会和萨沙说上几句话,他们几乎不怎么照顾我,全程都用俄语交谈,我得费好大的劲儿才能勉强听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听着听着我也没了兴趣,无非就是关于东德的政治情况等,说什么赫鲁晓夫虽然干掉了贝利亚顺利上台,但仍旧准备执行贝利亚生前的一些政策,尤其对东德,为了堵上西方世界的嘴,苏联准备放权了,乌布利希终于争取到他想要的了,虽然实权仍掌握在苏联军方,但对东德的控制权在明面上得放到苏联文官手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