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还不足以说明我在想你吗?”
他罕见地顽皮起来,我感到满意,于是搂住他的脖子:“啧,你这个色鬼。”
他挑眉:“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只对我有反应是吗?”我在他脖子上蹭:“你爱我。”
他抱住我的手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我的心脏狂跳,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要他承认他爱我。
我是如此胆小与自卑,这么几年,他从来没说过爱我,我也从未要求过他说。因为害怕得到不能接受的答案。
他喜欢我,可他爱我吗?
我不断自我催眠他是爱我的,可他从来没说过爱我。即使我刚刚说了这句话,他也只是抱着我沉默。不断以手上的动作尝试转移话题,他知道我禁不住他的抚摸,禁不住他的亲吻,于是有些事情可以轻轻巧巧地就一带而过。
心脏抽抽地痛了起来,我从衣服兜里掏出那颗玻璃球。
“你看,是西伯利亚的雪。”
我递给他,说:“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谢谢你,莱茵。”他望着那颗玻璃球露出明媚的笑容,霎时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:“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他把玻璃球放在了钢琴上,和萨沙送他的杉树木雕摆在了一起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,在木雕的衬托下,那片雪花突然变得轻浮起来,不同于承载着时光痕迹的木雕,雪花轻飘飘的,仿佛风一吹就没了。
我扯开嘴角笑:“萨沙比我有品位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尤利安把手搭在我的肩上:“给我弹奏六月船歌吧,一会儿下楼吃晚餐,知道你要回来,安索洛夫同志准备得很丰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