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大惊失色,继而嗤笑,难怪你从来不敢让我看自己是什么样,难怪趁着我无力逃脱就急于私定终身,原来你竟然如此丑陋,本就是嫁不出去的野鸡,还妄想攀上高枝。
我从前对你还有三分感激,现在只觉得恶心。我从前对你说的话,都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,你拿些陈年旧事前来纠缠不休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滚,滚得越远越好。
她想走,她一t 刻都待不下去了,那大小姐却不放她走,说她身上的包裹那样沉,仔细别让她偷了东西,争抢中缝缝补补多年的包裹不堪重负,被撕成两半,无数尚未寄出的书信翻飞如雪。
她识字不多,每张纸上都写着相似的内容。
“我很想你”“我很想你”“我很想你”……
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铺天盖地,密密麻麻的思念,沉重地像是雪崩,压垮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恰如当年海棠花落,他笑着抬头,眼角眉梢都是温柔。
后来,姑娘上山修道,修的是邪魔外道,害人害己,死生不顾。
男子大婚那日,她走火入魔,下山一把火烧了热热闹闹送亲的队伍,杀了他们所有人。
她当着男人的面,扒掉了大小姐的皮,亲手剜出了男人的眼睛,一边剜一边柔声问,这次你认出来谁是我了吗,这次你在乎了吗,这次你爱的是谁。
男人嘶吼嚎哭,拼命挣扎,不停地说我爱你,我爱你,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