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舒适亲肤的便衣,一件t恤,一条纯棉居家裤,穿到身上后,牧明毅拨通手机,夹在肩头去里间为宁晖然煮水。
酒店房内不少隔断拉门设计,类似屏风样的障碍物遮挡视线,加上哗哗的流水声,宁晖然依稀只能分辨牧明毅在同别人讲话,具体什么完全不知晓。
事实上,他也无暇顾及这些,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要么编出一个逻辑缜密,鸡蛋里都挑不出骨头的故事应付牧明毅,要么耐心等待一个逃之夭夭的时机……
不就是现在吗我操?!
下一秒,身体得到指令,一股冲劲让宁晖然上身比下身快,类似助跑的姿势,回头正要向门隔那边的牧明毅瞎掰几句,这个人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手里还拿着一个开水壶。
眼风从脚扫到头,牧明毅将热气腾腾的半杯水搁在桌上,说:“坐回去。”
宁晖然飙出一身冷汗。
从电梯到房间,他每一个举动,每一处表现都透着古怪和不正常,如今已然百口莫辩。
坐回床上无助地抖腿,直到满满一杯水出现在他面前。
刚刚牧明毅从床头的小冰箱中拿出苏打水掺入滚热的水中,让它变得常温适宜入口。
抖腿是紧张的表现,而停下是因为宁晖然不知道该怎么接水,惯用的右手抬不起来,现在还揣在裤子口袋不敢拿出来见人,用左手会不会显得太刻意,更加暴露右手的残缺……
正纠结,头上方传来牧明毅的声音:“想我喂你,是吗?”
宁晖然赶快伸手去接。
拿过来又不喝,只让温温的杯子把手心染出舒适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