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气的挣扎不已,眼看挣不脱,反而冷静了。
他看向赫尔曼,冷冷的道:“这样,我们再赌一局如何?”
赫尔曼兴趣缺缺:“你不是退出极限运动圈了吗?赌什么?”
扶苏:“赛车!”
赫尔曼乐了,看向扶苏,一脸不屑:
“别以为自己有辆限量版超跑就是车手了,你这个实习菜鸟,还是先把车开稳了再说吧。”
扶苏冷哼,反唇相讥:“听说你在极限运动圈也是隐退状态,难道是被我打击到自尊心了?
输给菜鸟太难看了是吧?
怎么?难道你不敢再跟我比赛了?
还真是一无是处的懦夫,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?”
赫尔曼最恨别人说他一无是处,收起玩笑的模样,脸色当即一黑,冷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扶苏梗着脖子挑衅:
“明天晚上十二点,西郊赛车场,去不去给个准话!
不去你就是一无是处的懦夫!就会唱些无病呻吟不知所以的破歌!”
赫尔曼狠狠道:“哼!西郊赛车场?二傻子,你这次死定了!”
扶苏:“老子天赋异禀,死定的是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