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鹅就算如此,为了不让野生动物闯进来,它还费力拖了根木头,放在门口前挡一挡。
做完这一切的虎子嗷呜嗷呜好心情的哼着歌离开了。
可等乐于助人的憨憨虎离开后,床上的男人却沉默坐起身,眸子静静看向房门的方向,转而低头看着滑落下去的被子。
轻而保暖的羽绒被一角,被某只虎子的口水洇湿了好大一块。
也许是它的牙齿太锋利了,还给人家被子扎了个小洞,白色的鸭绒隐约从里面露出来,羞涩的挥动着纤细的毛毛。
雷斯伊德看着那个小洞好久好久,眉心微微聚拢。
【帕夏,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破洞裤缝起来?】
【因为冷啊。】
【可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……】
【我知道,但它冷啊!穿什么漏洞裤,两个玻璃盖露在外面迟早老寒腿,等老了谁给你拄拐!过来喝老鸭汤!】
【……】
回忆浮现在脑海,印象中只有一个人明明高大健壮,却围着围裙忙里忙外的做饭做家务。
因为他是花滑运动员,要跟冰接触,那人总是觉得他‘凉’。
弄了一大堆来自种花国的奇怪东西给他补身体驱寒,念叨着一大堆雷斯伊德听不懂的‘食补’菜谱。
而那个人就是……
“帕夏。”
雷斯伊德启唇,低声念出了心中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