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捉住的红狐狸还活着,为了保持皮毛的完整性,它的皮肤被剥开,那些带着手套的男人拽住它裸露出肌理的腿,然后向上一撕——
“呲——”
皮肤被撕离身体的声音,像极了撕裂一块布。
快死掉的狐狸痛的微弱喘息,口鼻都是鲜红粘稠的血,黑溜溜的眼睛被绝望凝固成死物。
它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因为在它不远的地方还有只正在挣扎怒吼的雄性西伯利亚虎。
老虎这种生物强大凶悍又美丽,同时它也有着身为捕猎者的尊严。
它的一只爪子被捕兽夹夹住还在冲在偷猎者咆哮,试图攻击,沾着自己血点的脸狰狞,在夜间发光的虎目全是愤怒和杀意。
而两个悠闲剥皮的男人坐在雪地上,坡上的帕夏能听到他们冲着那头老虎低笑,欣赏着这种残酷。
雄虎也许知道自己被轻视了,竟然开始低头撕咬自己那只被夹住的爪子。
“哇喔~酷!”
其中一个偷猎者吹了声口哨,而另一个加快了剥皮速度。
“别让它真跑了。”
闷闷的声音透过口罩不怎么清晰。
“怕什么,我们有枪!”
又不是第一次捕杀西伯利亚虎了,偷猎者拍拍一旁的武器,对自己的经验非常自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