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仲厉站在门口,过堂风吹的他手背发凉。他既担忧楚芮的身体状况,同时也对他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感到费解。
袋子里的豆浆还在散发着热气,脚步在原地踌躇了几秒最后缓缓离去。
门后,楚芮站在玄关处,屋里很暗,外面几天没出太阳,屋里又没有开灯,暗的有些压抑。
玄关正对着客厅,楚芮转过身去,男人和女人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现在是早上六点二十五分。
“是谁啊?”男人问,声音沙哑而低沉。
“一个不太熟的朋友,”楚芮没有询问父母这么早就起床的原因,也没有询问他们为什么会不开灯地坐在漆黑的客厅里,他低头回答,“我还有点困,先回房睡觉了。”
沙发上两个身影整齐划一地把头转向楚芮的方向:“好啊。”
楚芮的步伐像往常一样,走到过道里脚步开始加快,两、三步就进入到房间里,迅速快上房门抵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额头上,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。
手机收到一条信息,是商仲厉发来的。
【。】
楚芮盯着手机,犹豫着该不该相信商仲厉,该不该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,三秒过后,他回了消息过去。
【我上班要坐一号线,八点十八分那一班,四号车厢。】
……
七点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