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都睡得很好,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过了。
乌鸦再醒来时,发现已经是下午,天已经暗下去了。
江娴还缩在他的怀里,此刻正安然熟睡着。
乌鸦没有撒开手,他静静的看着怀里女人可爱的脸庞。
也正是在昨夜,江娴彻底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,也彻底成为了他乌鸦的女人。
乌鸦享受着江娴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,看来只有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自己才能睡好觉。
他们本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,却阴差阳错的擦出了爱情的火花。
似乎是命运安排,他们的生命已然被连在一起。
过了一会儿,江娴慢慢睁开了眼睛,
她一抬头,发现乌鸦正看着自己,原来他早就醒了。
乌鸦见她醒来,紧了紧手臂将她抱的更紧。
江娴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,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肌肤上的炙热。
“睡够了吗?”乌鸦笑着问她
江娴点点头,才发现外面已经是黄昏了“咱俩可真够能睡的,从天蒙蒙亮睡到天黑。”她看着乌鸦
“谁让昨天你折腾了我半宿呢?”乌鸦捏捏怀里女人的脸蛋。
“好,是谁折腾谁你自己清楚。”江娴有点无语。
乌鸦听了这话,又想将她压到身下,被江娴连忙制止“你着什么急,你不说要带我出去玩吗?”江娴推开他,不再让他抱着自己。
乌鸦一想也是,这么长时间他们只去过一次海边,回来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。
现在他们已经能光明正大的牵手上街,为什么不赶紧享受享受?
乌鸦转念一想,晚上回来有大把时间折腾她,也不差这一会儿。
江娴的上衣还是在医院时穿的,已经有些脏了,但是裤子没什么事,
没有别的选择,她只好套上一件乌鸦的短袖t恤,乌鸦看着穿在自己身上是紧身效果的t恤,到了江娴身上却宽宽大大,不由得想笑。
这么个小东西,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。
因为江娴没有内衣,隔着t恤都能看见她胸前若隐若现的隆起。
乌鸦赶紧起身,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,还不忘在她胸前捏一把。
乌鸦抱起江娴去厕所洗漱,他看看江娴的手,手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没有再缠纱布的必要,但还是要小心。
俩人洗漱完成,乌鸦也很快换好了衣服。
他把江娴放在沙发上,自己蹲下给她穿鞋。
江娴看着这么个高大凶猛的男人正伺候自己,不由得乐出来“我要是这么一辈子该多好,你就能一直伺候我了。”
乌鸦抬起来,轻轻在她脑袋上打了一下“你说什么呢?就算你好了我也伺候你好吗?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!”
“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伺候一辈子吧。”
江娴双手抱胸,故作傲气的回答
“平时我伺候你,床上你伺候我。”乌鸦突然抬起头,坏笑着看着她
江娴无语,这个男人脑子里真就没别的事了。
穿好鞋,乌鸦弯下腰示意江娴伸胳膊,“上马,走喽”他将江娴抱起,还在大厅转了一个圈。
江娴看他哄小孩一般哄自己玩,不由的觉得很幸福。
他们一路说笑着下楼,乌鸦又吓唬江娴说要把她扔出去,江娴配合他,紧紧环住他的脖子
“这就对了,其实我就是想让你抱紧点。”乌鸦心满意足的笑着。
楼里的居民看着这甜蜜的一幕,不断感叹年轻真好。
由于这里离步行街不远,他们不打算开车,一是那里人太多了会堵车,二是他们都想看看沿路的风景。
江娴本想做轮椅,但是乌鸦不准,他就想一直抱着江娴,去哪都想抱着她。
“街上人太多了,咱俩这样太奇怪了。”江娴有点担忧,但很快也答应了,毕竟,在乎别人怎么看干什么?他们好不容易来的幸福,还不能想怎样就怎样?
乌鸦的块头很大,娇小的江娴在他怀里就像一个小孩一样,乌鸦的右手臂托着她,左手护着她的腰,江娴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其实乌鸦一只手就能抱起她,但是她非闹着害怕,只好两只手。
乌鸦抱着她穿过拥挤的胡同,向热闹的步行街走去。
天已经黑了,街上很热闹,俩人并不着急,到处走走停停,看看这看看那,这是两人第一次不用躲藏的出门,自然要好好看看。
江娴也很新奇,她自然对这热闹的旧香港很感兴趣。
江娴看见一个小贩,推着小车卖各种各样的发卡。
乌鸦弯下腰,让江娴伸手挑选,
江娴拿在手里,每个都好好看,这些最时髦的样式,在她看来都是复古风,谁让她是从未来来的呢。
但是她还是好喜欢这里,最主要的当然是好喜欢乌鸦。
“别挑了,喜欢我就都给你买了。”乌鸦看她难以取舍的样子,在她耳边说。
那小贩听见一愣,这里摆着的得有四五十个,全买…这男的可真宠老婆啊,不过他早就看出,这两人不像是寻常情侣,那男人长得很高大,眼神很凶,看向女人的时候却很温柔,那女人…还是说女孩更贴切一点,她看着也就是是个高中生,怎么,现在的社会大哥都喜欢找小女孩吗?
小贩心里嘀咕着,他也好奇为什么要抱着那女孩,紧接着便看见她脚上缠着纱布,便也明白了。
江娴挑了五六个,拿在手里问乌鸦好不好看。
乌鸦觉得都一个样,你喜欢就行。
“行,那就这些了,乌鸦弟,给钱”江娴故作趾高气扬的吩咐着,她快憋不住乐了
乌鸦听了也乐,人们都喊他乌鸦哥,却第一次听见有人喊自己乌鸦弟,“好的娴姐,弟弟知道了”他也快憋不住笑了
随即掏出钱递给小贩,
小贩快速的将发卡装进袋子里递给他,
他突然反应过来,这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星乌鸦?
他本想把钱还给他,自己哪敢收他的钱,一抬头却发现他们已经走了,
江娴伏在乌鸦肩头,笑的前仰后合,“怎么着乌鸦弟,你不服吗?”她捏了捏男人的耳朵
“我希望你晚上回去也能这么说。”乌鸦在她身边轻轻说了一句,还咬了一下江娴的耳朵。
“这么多人了!”江娴赶紧在他肩上拍了一下
“那怎么了,我跟我条女说悄悄话怎么了?谁敢管我?”正好等红灯,乌鸦停下脚步,用自己的鼻尖蹭蹭江娴的鼻尖,
“嗯?你说对不对,我的条女”说罢他在江娴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江娴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年轻女孩正看着他们的举动,她们像是在窃窃私语什么,江娴有点不悦,敢看她的男人。
江娴也不顾周围都是人,快速在乌鸦唇上亲了一下,宣示主权。
敢看她的男人,上一个觊觎她男人的人,现在已经皮肉分离了吧?
想到这里,江娴不禁笑出了声,乌鸦很奇怪,问她在笑什么。
“你猜我把那个领班怎么样了?”江娴卖关子
“哪个领班?”乌鸦不明白
“你非要我明说啊?就是那天在医院里,最漂亮的那个。”江娴轻轻打了乌鸦一下。
“医院里最漂亮的…现在不是被我抱着吗?”乌鸦反应倒是快。
“别打岔,就是那个还去过你家的。”江娴说到这,幽怨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哦哦,想起来了,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乌鸦努力去想,才想到这么个女人,他早就忘了。
江娴凑近乌鸦的耳边,小声告诉他。
“哇,你好狠啊,你真残忍。”乌鸦不由得纳闷,这女人什么时候竟和自己一样心狠手辣,以虐待别人为乐了。
“因为她觊觎我的男人。”江娴哼了一声
“谁是你的男人?”乌鸦故意问他。
“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乌鸦弟”
说完江娴就感觉屁股一疼,原来是乌鸦用力掐了自己一下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希望你晚上也能这么说。”乌鸦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穿越拥挤的人群,来到一座商场门口。
江娴不知怎么,突然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拿口罩和手机,但很快反应过来,这不是2021的上海,这是1995的香港。
还好她没动,不然该怎么跟乌鸦解释。
2019年,疫情爆发,直到21年,进出商场还是要戴口罩,出示健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