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泉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,床上的墨无渊终于有了反应。

“我看见她了。”

很轻很轻的一声。

魏泉一惊,连忙追问道:“谁?你看见谁了?”

墨无渊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神放空,眼底很沉:“不能说……”

说了会被抓。

不能说……

魏泉急了,难得从渊爷口中听见了一次有用的东西,说不定这就是突破口:“您这不说,我也没法了解情况啊?”

没人回应……

墨无渊只静静地看着窗外如墨锭渲染的夜空。

又沉又低……

压抑的很……

大概是发现渊爷的状态不大对,魏泉二话不说点起特制的熏香!

就连声音都小了不少,跟催眠引诱着:“渊爷,你现在是一个人,没有人在房间,你有话可以说出来……”

“你告诉我,他是谁?”

“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
一句句催眠似的话语,也不知道墨无渊有没有听见,良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她死了,我看见她了。”

魏泉:??

啥玩意?

死了还能看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