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裁有事找你。”

阮绵绵也没细想,以为慕容哲远是真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于是便毫无防备地跟随着那两个黑衣保镖走了。

而她所认为的慕容哲远,此时正不省人事地倒在一处仓库内。

司璃也没对他做什么,只不过是简单的催眠了一下。

“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睡一觉吧,毕竟醒来后就是要进监狱了。”司璃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转头走了出去,还顺便给他带上了门。

前世阮绵绵其实是知晓慕容哲远对原主的所作所为。但她就偏偏装作不知道,最后在原主不堪受辱自杀后,她还假惺惺地挤了几颗鳄鱼泪。

就是不知道当一模一样的事情降临在自己身上后,她还会不会哭了。

“估计会哭得更惨。”包子在一旁添油加醋道。

另一边,司璃回到宴会上也没闲着,直接用灵力把阮绵绵喝了一半的酒跟冷厉爵的换了。

一切做的天衣无缝,悄无声息。

这边冷厉爵到处找阮绵绵没找着,又发觉情敌慕容哲远也跟着一道不见了踪迹,一时间脑海里各种猜想纷纷而起。

冷厉爵握住拳头,眼底满是凶狠:“敢和我抢女人,慕容家是吧,很好……”然后一口气把手中的红酒给喝了下去。

不一会儿,冷厉爵就觉得有些晕眩,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身体开始燥热起来。

“嘿,你的心上人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哦。”司璃突然出现在白月的身后,实在是把白月给吓了一大跳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还没等白月说话,司璃就端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新水果拼盘乐呵呵地离开了。

包子笑弯了眼:“我家主神大人真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