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誓言,寒玦的脸瞬间白了几秒,他过去只当遇儿是他的徒弟,没想那么多。

可现在他既然已经将她当作心中不一样的存在,更何况他们已经……

无论如何,他总该要给遇儿一个名分的。

司璃没空理会他那如同变色盘一样的表情,直接掏出一张纸扔给了他。

寒玦茫然地接过一看,先是愣了愣,最后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要休夫?”

司璃:“眼瞎了?这大写的两个字看不见?”

“我不同意,我们之间只能和离。”寒玦当下就拒绝了她,这天下的夫妻。

无论是凡俗中的平民百姓,又或者是修仙为道的修士,都从未有过女子休弃夫君的先例。

这对他来说,若是成为了那样的先例,就是一辈子的耻辱。

司璃:呵呵……

“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?”司璃转了转手中的流火鞭,“我之前给过你和离的机会,是你不愿。”

“什么堂堂长剑的师尊?自私虚荣、自以为清高正义,却私底下和徒弟有着不清不楚的肮脏关系;

我知道你为何不同意,不就是为了你那不值钱的面子吗?可是如今你连和自己的徒弟都可行这种下流之事,你还有什么脸面可言?”

寒玦一生清高,可以说将自己在大众面前的气节看得极重,司璃的休书和言语讽刺,对他而言都是奇耻大辱。

“我固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但也绝对不会接受这份休书。”寒玦阴沉着脸说道。

当下由于司璃来得巧,这苟且的二人都还未穿戴整齐,寒玦倒是身上还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外袍。

而璃遇则是完完全全缩在了被子里,将自己给裹成了蚕蛹。

“你会接受的。”司璃突然露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