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二人，都拥有两世的记忆。

昔日的寒玦神君面露苦涩，“璃璃，能否原谅我？”

他知道自己伤她太重，若不是自己当年的一时心软，留下了那个祸害，如今也不至于会这样……

寒玦是个极其高傲的人，现在却甘愿对她跪下。

看着来祈求自己原谅的寒玦，玉司璃的心中五味杂陈，她攥紧了拳头，沉默了许久，才淡淡地说道：“我对你的爱，早就死在了那场历劫中。”

当初她曾无数次提出要那仙婢离开的意见，他从来不听，他说璃遇仙法弱，又胆小，若是他不收留，她就只会受到其他仙娥的欺负。

“璃璃，不要……”寒玦面色苍白，伸手想去拉她的裙摆，却被她无情地躲开。

他颤声道：“那只是一场历劫……”

“可我在乎！”玉司璃几乎是嘶吼出声，“你从来就没那么爱我，你只是爱你自己，她为你做过什么？天上地下，你永远都是那样纵容她。”

不过是条鲤鱼精，得了一些仙气修成人形罢了，却在天宫过得如鱼得水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仙人家的仙子。这些不都是他的纵容吗？

“我已经杀了她，挫骨扬灰，她现在灰飞烟灭了。”寒玦痛彻心扉，泪流满面地哀求着：“再也不会有人介于我们之间了。”

“已经迟了。”玉司璃抬手擦了一下泪珠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释怀道：“你早就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少年了。”

无情无爱，胸怀世间大爱其实有时候挺好的，当天后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不是吗？

有些感情，除了再见，别无选择。

天族太子的大婚办得极其隆重，寒玦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，而今才道当时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