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司璃接走了那孩子和一个乳娘,正在批改奏折的慕容珩先是一愣,随后脸色阴沉难看,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?
看样子那件事要加快了,一旦钟氏父子没了利用价值,就是钟氏灭族的时候。
先容她再胡闹一些时日罢。
于是他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既然是贵妃授意的,那便随她去吧。”
太监领命后退了出去,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来,这皇贵妃还真是深受陛下的宠爱和纵容,就连不祥之子说抱出去就抱出去了。
要是换作旁人,早不知道死了千百回了,也就皇贵妃还是这般没事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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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这是朕派人从民间神医那寻来的方子,对于身体的调养是极好的良药。”慕容珩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递到司璃唇边。
司璃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碗中的东西,狗屁良药,这分明是一种毁人武功断人经脉的慢性毒药。
毒性不算大,不会致人死亡。
普通人若是喝了也不会出什么事,更不会身体不适。但是习武的人要是喝了下去,一身的好功夫怕是就此毁得干干净净,还会从此变得十分虚弱。
也不知道这狗皇帝是从哪里找来这种奇药的,但可惜了,这对司璃无用。
要是原主喝下去,的确会受到损害。
无论是哪个小世界,只要是被司璃所附身的身体,短时间内会充斥着灵力和属于主神的力量。
对司璃无用的东西,自然对这具身躯也无用。
司璃她万毒不侵,区区这东西也想伤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