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括瞳孔骤缩,口中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她骗我……”

礼部侍郎鄙夷地望着他,嫌弃道:“你从偏远地带赶过来科考不容易,可是你也不能就此抄袭啊!”

更何况这还是在全京城的文人圈内,人尽皆知的诗词,可以说是很大众化的,这也能抄?

还是一个字都不带更改的,真不知道他是把自己当蠢货,还是把考官们当成了蠢货。

最终,周括以科考抄袭的罪名,直接被下令终身不得再考,还在大牢里面待上了足足三个月。

在大牢的日子不但要承受狱卒的打骂,有时候还要承受同住的其他罪犯欺辱。

这对于周括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,痛苦不已。

满身狼狈地回去之后,他心有怒气却无处去发泄。

他不能休弃妻子杨安浅,毕竟这周家的经济来源可是全部要依靠她的。

短短半年时间,杨安浅的酒楼也开起来了,其中火锅这种东西十分的受人欢迎,一种深受广大贵女喜爱的“美妆铺”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。

这些东西周家人都不会,即便同为女子,二嫂云娘跟在杨安浅身后学了一段时日,也没学成什么玩意。

现在自己不但没有考上状元,甚至连再次参加考试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当大官的愿望破灭了,飞黄腾达就别想了。

所有的过错都被他推到杨安浅的身上,可碍于她太有钱,他还要去巴结着她的份上,实在是不能显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。

好歹他现在还有钱,最近杨安浅还打算挑个好一点的地段,买间宅子,让一家人全部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