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刘特助居然看出了小家伙眼里的渴望。
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包糖,递过去:“夭夭小姐。”
楚夭夭兴奋极了:“刘叔叔,你果然十分了解夭夭。”
她把手心里藏着的两个小人儿递给刘特助,然后拿过糖果,迫不及待地拆开。
“夭夭小姐,陆总说要把您接过去,参加晚宴。”
“晚宴?什么东东?”
“她还这么小,参加什么晚宴?”陆佑文走下来:“陆恒远亲口嘱咐的?”
刘特助点点头,心头却是有些纳罕,往常明明只有二少会直呼老板名字,怎么现在大少也这样了?
“是老板亲口嘱咐的。”
“他倒是想得美。”陆佑文发现团子已经开始吃糖果了,不由伸手,戳了戳她眉心,把她戳得一个仰倒:“一天天的只知道吃,吃货。”
楚夭夭摸摸额头,把糖递过去:“哥哥也吃。”
陆佑文从口袋里拿出一颗,拆了糖纸放入口中,很甜,甜到腻,英国人应该会很喜欢这种糖。
瞥了眼产地,果然是英国的。
“小心烂牙。”
楚夭夭呲牙咧嘴:“夭夭的牙,白白的。”
“这都黄了。”陆佑文戳她左边的一颗下牙。
楚夭夭立刻捂住自己牙帮子:“哥哥胡说,没有,夭夭没有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