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师妹何必妄自菲薄?师父既然许你住下,自然是他看重你,谁又敢对此有任何的非议呢?你便安心住下,若是有谁敢欺负你,我一定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风绮立时一脸心疼地上前,又握住她的手,握得她好疼。
“多谢大师姐关心。”萧柔柔痛得暗暗抽了口气,只得使了一张防御卡,对风绮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。
风绮一愣,顿时觉得她可太会装了!
忽然也懒得应付,当即不客气地冲她翻了个白眼,将手抽了回去。
萧柔柔则又冲她眨了眨眼睛,好似在说:好姐姐玩不起了吗?到底是谁会装呀?
两人之间眼神无声地厮杀了一瞬。
言墨看在眼里,却一句也不提,只闲适地在院子里参观了一番,随即和她们二人一同进了屋子。
屋里布置得恬淡雅静。
书桌,茶几,床榻。
墙上悬挂着几幅字画,其中有一幅写了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。
一看就很符合楚南风的行事准则。
萧柔柔站在后窗,看着窗外的一汪水池,里头竟然还养了几尾鱼,忽而就发起了呆:
楚南风当初悟剑,第一招便是劫剑,这样的他,当真快乐过吗?
“打扫得很是干净,屋里摆设和也从前一样,小柔,你如今有了恨天剑在手,又恰好住在楚南风的居所,想必这一切也都是老天爷的安排,也许,你此番特意来到剑宗,真能领悟剑道,另寻到一条修炼的出路呢?”这时候,言墨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?恨天剑?楚剑神当年的佩剑?在小师妹的手里……”不等萧柔柔说什么,风绮就大惊道。
“偶然得之,恨天剑已认我为主。”萧柔柔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有丝毫要借此炫耀一番的倨傲神态,语气也很是波澜不惊。
但风绮脸色却已经微微有些变了,再难维持之前的友好假面。
这时言墨又突然道:“但看楚宗主待你如此用心,你独自住下,我倒也是放心了,小柔,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师叔这便要走了吗?你一路劳累,不在此休息两日再走吗?”萧柔柔看着很是不舍。
“傻丫头,待你回剑宗,我们不就又能见着了吗?再说了,哪怕你要在此住上一段时日也不怕,今年的宗门大比,依然会青都城举办,届时我和你师父、师兄,还有你芙霁师姐,都会再来的。”言墨走到她跟前,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,语气很是亲昵。
“言师叔要走,我来送送您吧。”风绮的脸色更加难看,她是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。
“好啊,小柔,你在此休息吧,好好熟悉一下,免得晚上睡觉认床睡不好。”言墨柔声交待了几句。
萧柔柔才不是真的舍不得他。
闻言,又虚情假意了一番,只送到院门口,便看着两人御剑,很快在天边消失了身影。
很难说,言墨当着风绮的面,将她拥有恨天剑一事说出来,究竟是什么居心。
以后在剑宗,还能有与世无争的安稳日子?
不过嘛……
萧柔柔把恨天剑拿出来,又将竹简里的卡牌一一取出。
谁敢来,谁就是她的经验宝宝了!
……
萧柔柔来时,剑宗本就是兴师动众了一番。
内外门的弟子们,皆是将她的底细早就摸了个透。
人人都知道,她这个神医门门主的亲妹妹,不过一介草包,没什么好怕的。
可当风绮在宗门宣扬了一番,说她手中握有上一代剑神楚南风的佩剑恨天……
整个剑宗,那可是一下子就炸开了锅。
“凭什么?!那可是楚剑神的佩剑!楚剑神是我们剑宗的前辈,他的佩剑理应有我们剑宗好生收藏着,怎么能落到一个连筑基都不能的废物手中?这不是辱没楚剑神吗!”
“就是!我不同意!恳请师父出面,向宗主言明,将恨天剑收回来!”
“对!收回来!便是恨天剑要重新认主,那也得是我们剑宗的弟子才行!凭什么要认一个外人做剑主?!”
宗门内外门弟子之间,可谓是怨声载道。
哪怕是那些元婴期以上的高手,长老,执事们,也都是面带不快。
这事自然很快就传入了楚惊寒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