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先泽吸一口烟,面色凝重地道:“沈大人愿给程家一月期限,这份恩情,我们程家须铭记。”
程立白郑重地点首称是。
即便有了希望,每个人的心头仍萦绕着一团阴霾,挥之不去。
秦钟知晓众人心中的担忧,毕竟程氏烟行一案牵连甚广,要在一个月内找到足够的证据又谈何容易,何遑论抚台大人似乎也曾参与其中。
如此一来,这件案子不可谓不棘手。
程先泽顿了顿,又忧心忡忡地道:“若此事真如姑爷推测的那般,有抚台大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沈大人想必也顶不住上面的压力吧。”
秦钟却缓缓开口道:“沈大人一向狂狷傲气,若是有心帮程家洗清冤屈,即便是上面施压,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。不过……”
秦钟话锋一变,微微叹息道:“据小婿所知,庐州新知府不日便会上任,届时沈大人手上权力定然会被掣肘,此案也更难办。”
程立平问道:“姊夫知晓新上任的知府为何人么?”
秦钟摇头:“不论是谁,只要是抚台大人举荐的人,对程家来说,皆不是好事。”
程立平听得此话,便有些急了,冷笑一声:“如此说来,他沈钦芝可是李璆的门生兼女婿,他会好心帮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