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
听到她的要求里有让他管理企业的事，程甫心里一喜，起了些许希望。

但是一想到他的妈妈拒绝了，还惹恼了叶娇娇的灵魂，说不定他们会被叶娇娇给杀了，这么一想，程甫心里隐隐有些责怪她的妈妈。

李娟戒备地盯着金珂，倒是没有发现儿子一瞬间的变化。

金珂却看到了，微微一笑，眼里露出些许异光，亮的惊人。

“怎么？你妈妈不同意，你也不同意？你想用自己的死来唤醒你妈妈的良知？”

程甫眼珠子转了几圈，他心里……有点犹豫。

他的妈妈一直把控着公司的大部分权力，他虽然手里也有一些，但跟他妈妈的比起来算是少的出奇。

而且，他的妈妈年纪渐长，他又风华正茂，若是公司在他手里，绝对比他的妈妈要管理的好。

而且，他的妈妈若是去自首，这只女鬼也会去投胎，他也不用再受惊吓，一想到这个，他将目光对准了对他一脸担忧的母亲。

“妈妈，真的是你杀了娇娇吗？”

他终究是下了决定。

李娟表情一僵，他什么意思？

看了眼自己的儿子，程甫闪躲地移开了目光。

以前虽说他也知道她被认为是杀了叶娇娇的人，但因为没有确切的人证物证，又因为他心里妈妈比较重要的缘故，他一直都在心里向着妈妈，并没有怀疑她，即便心里怀疑，但他也不在乎。现在……跟公司大权比起来，他选择后者。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李娟有点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