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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木星羞得面红耳赤,心里暗骂自己嘴欠。

两个人都不说话,严熙光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
沈木星这回老实了,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,打算学习。

“你这里wifi密码是多少?”

严熙光正专注干活,没听到。

沈木星试着输入严熙光的名字全拼,不对,又把他的生日输入一遍,也不对,她咬住下唇,停了停,把自己的名字全拼输进去,网络连上了。

她偷偷笑了。

打开法考的网课,她戴上耳机。

工作室里静静的,只有剪刀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响动,她偶尔抬起头去看他,一看就要看上好几分钟。等他似乎感应到什么,刚一转身,她就又把头低下去,继续做笔记。

室内安安静静的,画粉的声音、裁布料的声音、他指尖皮尺穿梭的声音,那么利落、那么专注、那么动听。

来广东许多年了,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,安定满足。

傍晚日落,橘红色的光悄悄爬上桌子。

她的笔尖仍不停歇,他却把缝纫机关了。

待她抻懒腰,不经意间发现窗外已经擦黑,抬头望去,严熙光正立在桌前,也不知看了她多久。
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

“你有想吃的吗?”

“从来都是你比较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