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衡毫不犹豫地点头,他回头看了方不同一眼,道:“方大人,在你的辖区内,居然有上百个孩子被人囚禁、乞讨,还被滥用私刑,你如何解释!?”
方不同额角渗汗,忙不迭地开口:“这……这隆冬街本是废弃的巷子,下官也不知情啊!”
“不知情?”沈映月冷笑一声:“那这位张婆子,是不是方大人的乳母?”
方不同看了那张婆子一眼,道:“这张婆子早年却是在下官府中侍奉,但、但下官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她了……”
张婆子一听,面色刹时一白:“方大人!奴婢可是您的乳母啊!是您母亲最亲近的人啊!这个时候,您难不成要撇开我!?”
“大胆刁民!居然敢污蔑本官!”方不同一声怒吼,指着张婆子劈头盖脸骂道:“你这婆子,曾经在府里就时常惹是生非!出去后还时常打着本官的旗号招摇撞骗,狐假虎威!今日之事,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沈映月看着方不同,冷不丁开口:“这么说来,这张婆子的事,方大人一直不知情了?”
方不同抹了一把额间汗意,道:“下官自然不知!”
沈映月与莫衡对视一眼。
莫衡一笑:“虽然方大人不知情,但这张婆子好歹是你的乳母,为了避嫌,此事还是上报,请其他人处理罢!”
此时可大可小,莫衡也并未说报给谁,方不同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全凭莫大人做主!”
张婆子听了,连忙跪着挪了过来:“方大人,方大人!您不能将奴婢交给莫大人啊!奴婢可是您的乳母!奴婢不想死啊!”
方不同置若罔闻。
张婆子见他有心与自己划清界限,顿时怒意上涌。
张婆子:“我半辈子为你家做牛做马,这隆冬街的银子,你也……”
“住口!”方不同一声大喝:“你做出了如此人神共愤之事,为了脱罪,连本官都敢攀咬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来人,将这刁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