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电话, 孟清翎手攥着手机,无端低头笑了。
莫名其妙,且持续了很久。
抬头时,才发现郁瑶和皮皮早停了手里的筷子, 一瞬不瞬盯着他看, 尤其是郁瑶, 眉头微微隆起,满脸问号。
表情似乎在询问:现在把你送去精神病医院还来得及吗。
“瑶瑶,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拒绝的话没说得出口, 孟清翎起身急切从她手里抢过碗,断绝了她还想再吃两口的心思,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开始二话不说给她往身上套。
这个动作之前不是没有, 但对于现在的处境来说, 未免太亲密,久违又陌生。
郁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猝不及防, 在胳膊即将被套进袖口时, 不自然推拒着躲开:“你干吗?”
皮皮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她们拉扯。
孟清翎:“是关于何映阿姨的。”
“何映阿姨怎么了?”
没等他话说完,郁瑶正色起来, 立马着急问他:“你联系到她了?她在哪?”
她这些年试图一直在寻找何映的消息,何映写下那封信离开后, 她尊重她的选择也理解她为她做出的妥协和让步。
但心里的歉疚感让她得不到她的消息让很心慌,她必须要知道何映是安然无恙的, 所以她开始找何映的消息。
——席应南已经不在了,她一定要确保何映阿姨是平平安安的。
孟清翎看着她的眼睛,动了动唇,有些欲言又止:“一年前,她在尼泊尔登山遇上雪崩了, 搜救队找到的时候,她几乎没了生命体征,不过后来又救回来了。”
“我”他深埋下头,声音很低:“因为愧疚,也想得到你的原谅,但是你不给我丝毫的机会,我就想从她那找突破口,我想着想着或许她的态度松动了,你就会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所以,我一直找着有关她的消息,是我们在伦敦读书时艺术社团帮过咱们一次的那个尼泊尔的女孩,你记得吗?她叫拉伊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