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我大老远的来你家,给你带消息不说,”许佑安笑骂道:“连你欠的丢人彩礼钱,都是我帮还的,怎地还不配吃你夫郎做的一口饭。”
理亏的季正则被说的哑口无言,只能闷闷地说:“我夫郎每天活多累,我去灶房看看有什么你就吃什么。”
“活多,不是你小子给累的吧,”他又往季正则身边凑了凑,挑着眉笑不是好笑地说:“你夫郎好不好,贴心不,跟那个马小姐比咋样。”
咋样?阿英当然好,能挑水,还能给他洗衣服、洗脚,给他挑手上的水泡,还能在洗澡的时候……季正则想着想就跑了偏。
“多好也不告诉你,”季正则没好气道:“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那个姓马的,听着就闹心。”
“嘿,这就不是当初迷恋的时候了,你这个薄情郎……”
“滚你的,”季正则笑骂道。也不知道阿英跑到哪去了,从早饭后就不见了踪影。
阿英不在家,季正则只要把早上剩下的饭菜热了热,又从鸡窝里面摸了两个热乎的鸡蛋,用小葱炒一炒也算一盘新菜。
心里有事吃不下,季正则梳理着刚刚的信息,依旧是一肚子疑窦,朝吃的正香的许佑安道:“北边战事都停了,那我爹怎么还不回来。”
“嗨,打完了也不能消停,还得接着镇守呢。三叔不是和徐家的二伯还有我爹一起长大的么,”许佑安边吃边说:“只不过,我小爹爹又要给我添弟弟了没法去,要不五万两也不能说拿就拿。”
“你想啊,皇帝被俘那得是多大的事啊,”许佑安悲痛道:“北边镇国公世子当时就战死了,世子的大儿子徐芳英不知所踪,小儿子背着战死的世子尸体领着最后的三千人突围,”
“十万人啊!”许佑安无比悲痛地说:“五万御林军,五万徐家军,全是我大昭的好儿郎,一夜之间竟全都战死了……”
季正则还来不及和许佑安一起沉湎在悲痛里,就听门口哐当一声,抬眼望去阿英浑身破烂的站在门口,目光涣散呆滞,而一把沾满了血的柴到正躺在地上。
“怎么弄成了这样,”小哥儿现在狼狈的这一出,活像是从杀人现场出来。
阿英身上的衣服刮的破烂,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带着擦伤,季正则心疼的要死,刚要扯着嗓子询问,就见阿英身子晃了晃。
季正则赶紧接住阿英,半抱在怀里,朝许佑安道:“你先吃我先把他抱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