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手收了宣传费,就只能推脱,说是被短视频平台限流了。

阴北就又砸了些钱,给画手买流量,短视频网站是可以付费买流量的,只可惜,买了之后,依然没什么水花,评论有了,但大多是在嘲讽,嘲花甜喜事东施效颦,破石头假花有什么好画的。

阴北气坏了,花甜喜事非但没能成功引流,反而因为差评掉了粉。

他思来想去,认真分析。

发现问题的关键在于花店产品本身,用假花花篮,是无法与花闲的薰衣草相抗衡的,所以才有了眼下上门来强买薰衣草完整植株的一幕,他希望复制花闲的生产链。

“你走吧,阴店长,我这里不卖薰衣草的完整植株。”

花闲浇完了花,提着一个装稀释营养液的大空桶,走到了前厅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就算卖给你了,你也养不活。”

被识破了身份的阴北,有一瞬的尴尬。

“花店长这话说得太绝对了,你一个精神力为0的都能养活,我是d级精神力,肯定能养得活。”

“和精神力等级没关系。”花闲放下桶,摘下干农活的草帽,扇了扇,感觉凉快多了。

阴北皱眉,他有些看不惯花闲这幅闲散邋遢的做派,女孩子不穿裙子,穿裤子,裤脚上还沾染着泥巴,他们阴氏的年轻姑娘,都是非常注重仪容和贵族礼仪的。

花闲在他眼里,和个乡巴佬村姑没区别,还是个残疾的村姑。

“五千星……”

“五千万都不卖。”

花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。

她知道花甜喜事找人画画宣传的事儿,那个被骂惨了的短视频,陈白还发给她看了。花甜喜事雇的那个画手,和陈白似乎有些过节,是陈白的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