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已经被时羡背了起来,身上还多了一件男士外套。
“依依姐姐,不用担心,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时羡灵巧的下楼,选择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翻了出去,外面一辆黑色的卡宴已经等候多时。
两个人一上车,司机便立即发动了车子疾驰而去,在顾辞的地盘上。
待的时间越短越好。
?
夜风习习的金陵码头,两拨人群相对而立。
顾辞身穿一身玄青色的西装,茶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后边,只有几根稀稀疏疏的掉落在额前。
凤眸一如既往的澄澈,犹如一个笑面阎罗。
“时总的这个玩笑可不是很好笑。”
对面,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一脸不正常的苍白,穿着黑色的西装坐在轮椅之上。
手里拿着一条真丝手帕不停的咳嗽着。
“顾总,哦不应该叫您沐总。”时慕的话语赤裸裸的挑着顾辞的伤疤,云城的人都知道。
这位蛮横的商业大佬,有着极为悲惨的身世,后来顾辞改父姓为母姓。
“您的人都亲自承认是他在我的货轮上放了易燃物品,沐总总要给个交代吧。”
顾辞扫了一眼面前的一名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