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把自己处理干净。”乔依依在顾辞晃神之间轻而易举的退出了他的怀抱。
她才离开几天,瞧瞧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。
乱糟糟的鸡窝头,胡子拉渣,凌乱长时间没换的衣物,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。
熟悉的娇软身躯一经离开,顾辞立马感觉自己刚刚被填满的心脏,又是一阵空虚。
想上去再次抱住,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邋遢,只好作罢。
乔依依看着顾辞衣服上的斑斑血迹,很是不悦:“你怎么弄的?”
“不……不小心碰到的。”顾辞不着痕迹的把那只被自己弄断的手被在身后。
“这不着痕迹的也太明显了吧。”绵绵在心里不住的吐槽。
不小心碰到?这借口也太憋足了些。
三步做两步的上前抓起顾辞的那个手臂。
“唔-姐姐,疼——”顾辞痛苦又委屈的声音传来。
乔依依看着眼前那只血痕道道,五指不自然扭曲垂下的手,一张小脸越发阴郁。
她是知道骨粗如今的地位和手段,没人敢这样对他,除非……
“为什么这样对自己。”
“它欺负姐姐。”
乔依依差点给气笑了,欺负我的难道不是你吗?跟手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