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了他不就行了?”只见王也拿出一支针剂,对准那魔修的脖子,直直的扎了下去。
药剂挤入血管当中,立刻开始发挥作用,不过须臾的功夫,那昏迷的魔修,就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折磨一般,拱起脊背,面露狰狞,同时浑身血管暴起,浮现出乌黑的颜色——
噼里啪啦砰,那是一连串的声音,在魔修身上炸响。
只见他膨胀的血管裂开,无数魔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这些魔气在顷刻间消失不见——尽数被定天柱给吸收了。
广清子不解。
这些伤口看似狰狞,对魔修来说实则算不了什么。
元婴期以下的魔修或许还会受这种方式的限制,但元婴期魔修……
他觉得王也是不是有些太低估了魔修?
不过很快,他就发现是自己错了。
那元婴期魔修在放过一轮血之后,果然就如同他想的那样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他身上的伤口愈合,强悍的骨髓重新造血,甚至连魔气,都重新滋长起来。
然后他的血管又开始出现异变,同样的黑色,同样的鼓胀,同样的噼里啪啦。
广清子看迷糊了:“你这是有何意?难道是用这种方式来折磨魔修?”
“折磨?”王也摇头,“掌门说笑了,我可没有那闲情逸致。”
魔修又一次重复炸裂的过程后,王也问掌门,“掌门可知道他身上的那些魔气都去哪儿了?”
“……应该是被定天柱给净化了吧。”广清子不确定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