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靖侯便放下手, 给她掖了掖被子,听得外面陈北叫唤,便起身出去梳洗。
因着他身材太过魁梧,山谷里又没有做针线的女娘,陈北只得先给他找来一套白色里衣供他换上,而后干净去将他换下的衣衫拿去洗了,用火盆烘干。
在烘干之前,永靖侯便只能够先穿着那套短了一截的白色里衣。
其实这有些不太妥当。
因为永靖侯并非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,而是要到林晚的房间守着。
风寒也好,发烧也罢了,最怕的便是夜晚反复,所以永靖侯今晚是必得守在一旁的。
永靖侯让人搬了一张竹榻进来,放在另一边,晚上就打算睡在竹榻上,好在那竹榻够长,要不然也太委屈了。
就这样陈北也觉得自家侯爷真的是太委屈了,可谁叫自家侯爷愿意呢?
他心里再多嘀咕也无用。
永靖侯心里对于自己这一身也是不满意得很,可谁叫自己身材跟当地人相差如此巨大呢?便也只有委屈一二了。
也幸得林晚如今病了,要不然的话,永靖侯也能想象得到她若见到此时的自己,那眼里会有怎样的戏谑。
那便不是个守规矩体恤人的女子!
永靖侯想到这里,心里颇觉无奈,唇边却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“侯爷,林姑娘的汤药熬好了。”陈北洗好衣服,又去将汤药端过来。
“嗯。”永靖侯从隔壁房间走出,结果陈北手里的汤药,打开林晚的房门,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门,隔断了陈北的目光。
“林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