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闻道,“说吧,我一切听公主的。”
赵怀雁道,“可别吧,我与齐太子不熟,咱们除了这一桩交易外,往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。”
齐闻咧嘴一笑,盯着面前的这个少年,笑道,“是吗?”
赵怀雁挑眉,暗含警告地瞪着他。
齐闻却无视她警告的眼神,在认真与她谈好交易后就带着骆凉和诸葛天眼离开了周府,一回到驿馆他就写了一封信,信上的内容全是按照赵怀雁的意思写的,可在末尾,他又加了一句话——能在燕国见到贵国公主,实乃齐闻之幸,而上天让我们在燕国相遇,足见我们的缘分,齐闻斗胆,向赵国国君请婚,娶公主为妻。
这封信从齐闻手中发出,很容易就到达了赵国,摆在了赵显的面前。
而在信入赵国之时,秦祉也到了赵国。
秦祉以秦国太子的身份来拜谒赵显,赵显虽然不想接见,也纳闷秦祉怎么会忽然上赵国来拜谒他了,却不能将他拒之门外,只好接待了。
秦祉很客气,彬彬有礼地向赵显说,“贸然来拜见,希望没有打扰到赵叔,惹了你的嫌弃。”
一句赵叔,喊的赵显一愣,按理说,国与国之间的邦交,是要直呼对方的身份敬称的,来赵国,对赵显的称呼就是赵国皇帝,而以“你”或是以“我”这种平级相称的称呼,只有同是一国之君的秦帝才有这个资格叫。
秦祉没有越辈份,却也没有按理出牌,他来拜见是以秦国太子的身份,可一进到赵国皇宫,他就以小辈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