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兰头又从院里的菜地里,拔了几棵大白菜,扔给了波尔羊,他看波尔羊吃的津津有味,这才放下心来。
走不几步,他怕波尓山羊食物单调,又连忙拿起铁铲,刨出了十几根胡萝卜,洗净了,又放在脸盆里给山羊端了过去。
有了山羊,就有了希望。
这第一次挤羊奶是老兰头动的手,他学着南方人教他的方法,先缓缓的抚摸着羊一遍,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拈几下,模仿小羊羔拱奶吃。
这一挤就挤下来了小半盆儿,把老兰头乐的合不拢嘴。
余下的就交给马大庆了。
马大庆把那羊奶在锅里煮了,然后又加点儿白糖,冷的温热了,就端给了草垛儿。
这一下草垛儿再也没有抗拒,而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自从有了羊奶娘,兰花花一家才安下了心来,一切逐步正常。
细说下来,兰花花的月子和平常的山里女人并没有任何区别,无非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或者喂喂孩子。
但不正常的是马大庆,他有心事。
还是很大的心事,搅得他寝食难安,坐卧不宁。
那就是,市里的汽水厂一定出事了,如果在平时,这天大的喜事,马三爷肯定屁颠屁颠的早就跑来了。
老兰头回来的第二天,马大庆就连忙出了旮旯村,他先回了供销社,简单地把公务处理了一下。
然后又坐上了雁拔毛的大巴车,只奔市区而来。
家里的房子是回不去了,几个月前,就用它抵押贷了款,马大庆直奔汽水厂而来。
结果,来到了汽水厂门前,更令马大庆失望。
一把大锁紧紧地锁着大门,不见一个人影儿,马大庆特别纳闷。
他没有办法,只好来到了街道居委会。
他的母亲刘居委在哪儿工作,估计还没有下班,可惜,马大庆站在门外,看遍了几间办公室,都不见母亲的影子。
一个女人走了出来,马大庆认的她,这是妈妈的的同事,刘阿姨。
“刘阿姨,我妈呢?怎么不见她在这儿上班。”马大庆问。
“你妈啊,上个月就办了病退。怎么?她没有跟你说呀?”刘阿姨奇怪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