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雀儿,”裴深把脸贴在她手背上,湿漉漉的,“你好好养身体,我给你报仇。”
眼泪是湿冷的,南星却觉得手背被眼泪的热度灼伤。
“不要再和我生分了。”裴深喃喃地道,“都怪我,你可以打我骂我,但是不要一声不吭地离开我。”
“小雀儿,如果一定要走,带着我一起。”
再也不想过形单影只,只能靠着旧物寻找回忆的日子。
“小雀儿,我喜欢你,喜欢得比你知道得要多;比我自己知道得也多……”
南星咬着牙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裴深,他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粘她?
曾经,他不是那样高冷吗?
她隐约有些后悔。
不,她不能后悔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——既然裴深相信她小产,那就相信吧。
这原本就是她的目的。
想到这里,南星声音低沉地道:“我不走。”
如果她有罪,她可以留下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