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去,她才反应过来,然后只觉得袋子里的那条领带瞬间变得沉甸甸的。
以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,她该怎么样才能把那条领带送出去。
他会接受吗?
沈恪平日里都是个过分随意的人,她连见他穿衬衫都很少,只是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象他系上这条领带的样子。
他个子高,皮肤也是偏白的,一张俊逸的脸上七分冷三分坏,穿上衬衫系上领带一定更像是斯文败类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是把手里的袋子抓紧,然后打车回了家。
在家中,她无数次的拿起手机,找到和他的聊天框,却始终不敢打出一个字。
那个很怂很怂的黎落又回来了,在他的面前变得更加的严重了。
她最终还是放弃,只是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拿给他。
喝了那么多酒,又在外面跑了这么久,她终于感受到了疲惫,她换了身衣服,钻进自己的房间睡了个昏天地暗。
那边,陆怀煜把许嘉禾带回家之后,她便一直都是昏睡着,完全没有了意识。
他对这样的她既无奈又心疼,明明酒量那样不好,回来之前就已经吐了那么多次,却还是要喝那么多。
她总是担心别人不开心,却从来不考虑自己。
他看着此刻缩成小小一团的人,始终还是放心不下,他洗了块毛巾过来,把她的手和脸擦了一下,然后给她换了衣服,让她好睡得更舒服一些。
她对他的动作毫无所觉,只是舒服的转了个身,一张脸还是红的不像样,连呼吸间都带着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