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吕婆子已经擦了身子,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坐在桌子上大口吃起面条来。

那吃相,跟猪圈里的猪没什么两样。

等吃得连汤汁都不剩,吕婆子看了眼眼前的侄女,轻哼一声,以前自己得意的时候,这侄女三天两头往自己这边跑,现在自己过得不如意了,可是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这侄女。

女婆子叉着腰,破口大骂道:“你这贱蹄子,赔钱货!怎么这个时候材才来?你怎么不等到我尸体都干了再过来收尸算了?”

吕婆子说到一半,因为身体不适开始大喘气,休息了会继续道:“也不想想当初我是为了谁被赶出得意酒楼!现在看来,当初是为了只白眼狼!”

吕珊不曾想自己过来救了姑姑一命,反得姑姑这样教训,她伤心低下头乖乖挨训,却听到姑姑越骂越凶,过了会儿吕珊突然大哭起来,双手擦着眼泪夺门而出。

吕婆子目瞪口呆,没想到自己只骂了两句这丫头就走了,她现在动一下全身疼,还想让这小丫头给自己去请大夫呢。

“站住!”吕婆子大声喊道。

可吕珊那丫头哪里听她的,哭着跑出了院子。

这下吕婆子更气了,胸口剧烈起伏,想到自己这么多年,身边没有儿女,一直将这侄女当亲女儿疼爱,谁曾想这吕珊见着自己这个模样,关心的话没有一句,反而将她这个受伤的老婆子扔在家中不管不顾了。

而张泽这边,当天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第二天一大早宋云君见着他吓了一跳,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没看到你,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
张泽昨晚回来的时候,这厮睡得跟死猪似的,睡得那叫一个劲的香,他眼神飘到宋云君身上,露出不敢苟同的神情,想要说得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