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君呵呵一笑,“这不是见你今日乖巧么,想摸摸来着,谁知道……”

“你不摸会死啊?当我是小动物呢?”小花儿白他一眼。

宋云君指了指小花儿,然后指向自己,最后指向张泽,默默道:“他刚才不是也摸了吗?你怎么就说我?”

“人家摸得没什么感觉,你摸一下,我头都要掉了!”

张泽被小花儿气鼓鼓的说话逗笑,“好了好了,你那手劲,以后别随便碰人,这次去考试,也不知道下一次和小花儿什么时候才能相见,你们一人少说一句。”

两人听到张泽发话,都乖乖停下。

小花儿从衣袖中掏出两个香囊分别递给两人,“这里面装着的是我去庙里求的符,保佑你们两个金榜题名的,你们拿着好好带在身上。”

见宋云君接过香囊就要拆,小花儿连忙阻止道:“诶,宋云君!这个随便拆了就不灵了!庙里的师傅都说了,这个是在你们遇到科考困难的时候才能够拆开让它显灵,随便拆开是没有诚意的!”

宋云君闻言摸了下鼻子,“你这小丫头,也不早说,差点就拆了。”

然后乖乖将香囊系在腰间道:“谢啦,小丫头有心了。”

张泽也将香囊系在腰间,待要说话,约好的马车已经赶来,张泽便没有继续说,只道了声保重。

马车在小花儿的眼前缓缓而行,最后疾驰而去,小花儿的眼前一片空荡荡,大街上既荒凉又干净,心里不知为什么,有股失落从云端往下跌,慢慢像是有一片羽毛从小花儿心尖扫过,让小花儿心里发颤。

这就走了啊。小花儿感慨。

而坐在马车中走远的张泽,看着头一点一点的宋云君,悄悄解开了手中的香囊。

他张泽不信奉神佛,只相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