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张泽板着一张脸,这事儿就是没得商量。
张泽心中自有一杆称,而这杆秤,只有张泽自己知道,不是因为他张泽感恩于夏寒舟昔日的同窗情谊,而是因为这场下得正好的雨,以及碰得正巧的人。
有了多人的加入,宋云君明显比之前精神的多,一下马车休息,便是宋云君战斗的开始,有时候这人像只战败的公鸡,垂首垂尾,有时候像是打败了一群敌人的勇士,兴致高昂。
惹得不苟言笑的张泽都屡屡笑话宋云君,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个儿童似的,宋云君每每听到这儿,收起自己的各种表情,学着张泽平时的样子板正着一张脸,看着周围指指点点,“这长路漫漫,那几个小子整天在我面前唱大戏,现如今戏已经开得差不多了,这盛京已经近在眼前,老夫只希望这句闹戏快点儿停下来。”
这闹戏确实是很快停下来了,只是张泽觉得,真正的一出好戏马上就来来临了。
盛京不负传闻,热闹非凡。
主街道上比水城繁荣更甚,从街道铺就的青石砖,到周遭店面建筑,无一不向众人宣说着它的繁荣昌盛。
他们到的时候,大街上来往的,有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书生,大多数地方的店面已经住满了人,而且极为昂贵,张泽和宋云君只好退而求其次,到远一点儿的地方租赁。
“嗤……”
张泽和夏寒舟说起这个的时候,司沉正好在旁边,听到这两人连住的地方都没定好,嘲讽道:“瞧瞧这两个乡巴佬,居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着落,不像我们夏公子聪明机智,早早就派遣了小厮过来给我们定好了住处,现在我们只需要住进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