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却怎么都不肯让小花儿换药,两人一来一回说了几句,小花儿便觉得不对劲了,父亲为何要阻止自己帮他换药?

小花儿心中开始揣揣不安,慌道:“爹爹伤的很重吗?”

屋子里有些安静,张富看了眼要哭不哭的小花儿,叱道:“这是作甚,只是不让你换药而已,便要哭上了?怎么人长大了却越发爱哭了?白长这么大了!”

彭氏见这父女两说着说着就要开始不对了,连忙道:“你爹爹伤口发了点脓,看着有点不舒服,你就别换了。”

被她这么一说,小花儿更担心了,伤心问道:“娘,女儿这么久没在跟前尽孝,你们是不是心中有芥蒂?”

小花儿如愿以偿帮父亲换了药,她颤抖着手将药膏放上去,父亲那腿上哪是发了点脓,看上去腿上被挖了肉,那脓包大得很,像是一个小山丘一样在她父亲腿上,而那伤口的周围,肌肉萎缩着,看上去像是都要坏死了一般。

小花儿强忍着震撼,给父亲换了药,笑着让父亲好好休息,然后出门敲响了哥哥的房门。

这个时候天边还有光亮,张树也还没睡,见妹妹过来问她有什么事。

小花儿进到哥哥房子里,笑声问哥哥,“爹爹的腿什么时候伤的?”

“大概十来天了。”

“去镇上请的大夫吗?”

“就在咱们村里,你也知道咱们村一些小病都不会去镇上请大夫。”张树拧眉,反问小花儿,“怎么了?”

“爹爹那腿……”小花儿声音颤抖,“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知觉,伤口上面好大一个脓包,我想着,要不要去镇上请个大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