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平淡的应了一声好,迎着母亲进去了。
“这婚事虽然我们家没有太多的银钱,但为娘必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,比这村里的任何一家人都办得热闹。”
杨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张泽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,就在杨氏要开口责备张泽时,他突然转身道:“多谢母亲。”
杨氏的责备卡在喉咙处,本来还要抱怨张泽在婚事上一点都不用心,但一想到张泽如今已经是状元郎了,现在又攀附上了丞相家,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。
杨氏抱怨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,反而脸上堆砌笑容,牵起张泽的手拍了下,然后道:“我儿是个有出息的,现如今有了这门婚事,以后定然能做大官。为娘也能够跟着享福了。”
张泽脸上的神情在月色若隐若现,像是寒冬刮着冰刀,他抽出自己的手,“母亲今日劳累,早点歇着吧。”
他闭上眼,从前的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:
“我女儿如此高贵是身份,许给你本是抬举你,你若是不识相,可要好好好想想以后能不能踏上这高楼。”
“你的婚事本就是父母做主,我和你父亲已经答应了他们丞相府的婚事,多好的一桩婚姻,泽哥儿,为娘从小就知道,你是个有福气的!”
还有他偶然间听到母亲跟爹爹抱怨,“你说怎么偏偏就是张泽中了状元?我看玉儿聪明机灵,比张泽好多了,怎么偏偏就在学业上如此不上进,和张泽差这么远?每当想起这个,我都心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