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晋长青竟然摇了摇头。
他沉吟数息,又问道:“夫人,那你觉得,为夫,是正是邪呢?”
蓟容大吃一惊,觉得晋长青莫不是疯魔了。她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正!千绥门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名门正派,怎么会和邪魔歪道扯上关系?”
晋长青听了,苦笑了一下,却不再言语。
蓟容眉目之间的担忧之色更加浓重,她拍拍晋长青的手,安慰道:“再过两天,便是老爷您的五十大寿。您且放宽心,不要再琢磨这些古怪的问题了。”
晋长青点点头,却难掩脸上的阴霾。
两日后。
千绥门中,果然热闹非凡。
到处张灯结彩,宾客川流不息。
不但矩州城中的达官贵人来往如织,连普通百姓也纷纷登门贺寿。各门各派,各型各色的人,更是要把千绥门的大门踩破了。
而晋长青,也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推杯换盏,客套恭维之中。
如此的喜庆和热闹,却还是让晋长青,闷闷不乐。
连天公也不作美,入夜之时,竟然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。
随着夜色深沉,雨竟越下越大,居然还电闪雷鸣起来。
此时宾客已个个微醺,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。
晋长青夫妻,一脸疲倦,却依然笑容僵硬地与宾客道别。
随着最后一个客人离开,一场大戏终于落幕。
蓟容抹了抹额头的汗珠,拉着晋长青的手,关切地道:“老爷,您今日也累了,不如早点去休息吧。”
晋长青虽是知天命之年,但不知为何,他的容颜苍老,远胜年纪。他轻揉额角,长吁一口气,同时,他转动自己的脖子,打算活动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