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,这潭清泉,灵动幽深,仿佛要溢出来一般。
我们三人咂着嘴,连连称奇。
“我见过我娘戴的碧玉,据说是我爹花了一百金买来的。却也没有这蛇玉通透呢。”我如是说。
“碧玉算什么?”秦松忘记了手疼,不屑地道:“我见过九剑门中,铸剑用的翡翠。那可是从西域弄来的。但也没有这蛇玉好看呢。”
凌若渊只是呆呆地望着蛇玉,仿佛被迷住了一般。
我想了想,问道:“但是,这么稀世奇珍,应该怎么用呢?”
秦松是我们当中,最喜欢读书的,平日里,也喜欢卖弄自己的学问。他煞有介事地道:“当然是服用。没听见刚才那个祁峥说,这个东西,可以肉白骨,活死人。这个奇珍,定是可以入药。”
我一听大喜: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把它分了吃掉吧。”
我的这种想法,并非空穴来风。
我们三人,经常在安乐山中,寻摸些古怪的东西来吃。
有一次,我们在林中寻到一个小药瓶,里面盛着红色的药水。凌若渊指天发誓地说,这种药水,她曾经在咳嗽的时候,师父喂她吃过。这种药水甘甜可口,让她魂牵梦萦,难以忘怀。于是乎,我们在凌若渊的撺掇下,将瓶中的药水,分食了个干干净净。结果,是我们三人,昏睡了三天三夜,而凌若渊,被师叔打了个屁股开花。
虽然如此,我们三人,对各种食物的蓬勃兴趣,还是没有一丝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