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秦松和钟懿利利索索收拾东西,颠颠地跟了上去,我便心中了然:这大概便是三人,一贯的相处模式了。
我不想与太多江湖中人纠缠,于是也起身,顺水而上。
抚河在乱石之中跳跃翻腾。
水质却越来越清澈。
水势也越来越柔和平缓。
越到高处,越像是一个温婉女子,静坐山间深谷。
这个女子,一袭碧绿衣裙,在暖阳之下,巧笑盼兮,顾盼生姿。
我们几人,也被这绿水青山之态感染,心情愉悦起来。
“真想不明白。”凌若渊嘟囔道:“这壮美河山,岁月静好的,为何有人要去当什么河婆,做那杀人掳掠的事情呢?”
秦松微笑道:“不是每个人,都像我们如此这般,寄情于山水。每个人的心中,重要的东西不同。有人迷恋权势,有人醉心功名,还有人以玩弄阴谋为乐。”
凌若渊似懂非懂地道:“你是说,河婆本性便非善类?”
秦松却摇摇头:“没有人生来便是恶非善。每个可恨之人,都有可怜之处。”
凌若渊将嘴一瞥:“说得好像你是个□□湖一般。”
秦松也不生气,只是讪笑道:“我只是多读了些书罢了。”
凌若渊翻了个白眼,不置可否。
这边厢,钟懿却仿佛有了发现。
她沉声道:“不论河婆是善是恶,她应该身手不错。”
“而且胃口很好。”凌若渊走过去,如是补充道。
我好奇地凑过去,却几乎要作呕。